第630章 咬出初禾,王妃護短
三皇子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而且,從他倒在地上的姿勢來看,不像一個活人。
皇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著,想要撲到三皇子的方向。
可是身後的人緊緊的按著她,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也沒能掙脫。
這一刻,皇後的情緒再也綳不住了。
她知道,她輸了。
「太後娘娘,我認罪!皇上是我下毒毒死的!這一切都與三皇子無關!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已經廢了一條腿,求太後娘娘看在他是你的親孫子的份上饒他一命吧!」皇後的語氣軟了下來,朝太後求饒。
「你終於肯認罪了!」太後使了個眼色,按著皇後的人立即鬆開了雙手。
皇後一得到自由,馬上朝三皇子的方向撲去。
「皇兒!皇兒,你醒一醒!」
三皇子不僅沒有一點意識,渾身軟綿綿的,皇後抱起他的時候,一點也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溫度,而且,他的雙臂也是自然下垂的。
皇後整個人像是定住了一樣。
其實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判斷,但是,她不願接受這樣的結果。
「皇後,三皇子是被你害死的!他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母親?」太後還在刺激皇後。
「太後娘娘,三皇子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孫兒啊!」皇後抱著三皇子,大聲指責。
「你害死我的兒子的時候,可有一絲惻隱之心!他還是你的丈夫!就憑你一個農女的身份,給你一國之母的榮耀,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想過讓別人取代你的位置,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皇後沒法反駁,隻是癡癡的笑了起來。
是,皇上是沒有廢她,也沒有殺她。
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比廢了她殺了她還要絕情。
他需要她這個沒有一點背景與權力儀仗的皇後來平衡後宮與前朝的關係。
他哪是不想廢她,而是不能廢!
皇後突然鬆開三皇子,轉向太後的方向,一臉懺悔的看著太後。
「我知道錯了,太後娘娘,我也是一是鬼迷心竅了,是紀初禾!是她給我出謀劃策,是她要我毒害皇上的!」皇後突然把紀初禾咬了出來。
淮陽王妃立即站起身,「皇後娘娘,你不要皿口噴人!任何事情,都要講究證據,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便如此污衊我的兒媳,此事,我絕不罷休!」
面對如此強勢護著紀初禾的淮陽王妃,皇後絲毫不怕,「我當然有證據。」
她轉過頭,一臉笑意地看著太後,「太後娘娘,紀初禾表面上幫你,還為你出主意,讓四皇子娶常茹為妃,得到常毅的支持,那是在穩住你!後面,四皇子被貶為庶民,可是紀初禾一手策劃的!那一車賀禮,就是出自紀初禾之手,此事,我清清楚楚!」
太後的臉色有些為難。
雖然,皇後的罪名已經成立,她也除掉了三皇子,皇後沒有翻身的可能,能繼承皇位的,隻有四皇子了,現在局勢扔然很不穩定。
還不是得罪淮陽王的時候。
「太後娘娘,皇後現在已經瘋了,她在胡亂攀咬,說不定,下一刻,她說我也與她合謀都有可能,她現在恨誰,就把誰拉下水。」淮陽王妃又說了一句。
「皇後,哀家是不會上你的當的!」太後立即找了個台階下。
「太後娘娘,我真的有證據,我可以告訴你,隻告訴你一個人。」皇後說完,緩步朝太後走了過去。
突然,淮陽王妃一把拽住皇後的胳膊。
皇後臉色一變,還來不及反應,手腕就是一陣劇痛,而且立即就洩了力氣。
「啪!」的一聲音,一枚發簪從她的手裡落了下來。
「把皇後拿下!」太後立即下令。
皇後再次被人按住,這一下,她沒有任何機會了。
她剛剛把紀初禾供出來的真正用意,是想找一個接近太後的機會,哪怕,這個機會隻有萬分之一,她也會拼盡全力殺了太後!
「你竟然還想行刺哀家!要不是淮陽王妃識破了你的詭計,哀家都有生命危險!」太後心中怒火騰升。
「來人,先把皇後押下去,他日按罪論處!」太後沉聲喝道。
「是。」侍衛立即將皇後帶了下去。
太後轉身看著淮陽王與淮陽王妃。
「皇後剛剛所說之事,完全是胡亂攀咬,想找一個能接近哀家的借口,哀家一個字都不信。淮陽王與王妃也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太後意欲安撫兩人
「太後明鑒。」淮陽王立即回應。
太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淮陽王,皇上已經駕崩,雖然,哀家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也沒有辦法。國不可一日無君,能繼承皇位的隻有四皇子了,他先前被皇上貶為庶民,但是,他的身上流著的,還是皇族的皿液,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淮陽王,你覺得呢?」
「太後所言極是,臣也支持四皇子繼位。」淮陽王當即表態。
「淮陽王,你還是四皇子的皇叔,如今,皇族之中,也隻有你輩分最高了,四皇子即位一事,還要仰仗你這位皇叔了。」
「太後娘娘如此信任臣,臣定當不負使命。」
「好,好!」太後鬆了一口氣,「不過,四皇子在宮外,皇後燒死了另外三個皇子還不夠,也沒有放過四皇子,哀家得到消息,四皇子被皇後的人追殺,僥倖出逃,逃出了皇城,現在還沒有聯絡上。若是明日早朝之前還未找到人,還請皇叔前往朝堂,先與百官商議皇上的喪事。」
「一切聽從太後娘娘的安排。」
「哀家聽聞,今日宮亂,一些官員也被波及,有的還丟了性命,也不知道都是誰死於這場內亂,不管是誰,都要好好的撫恤他們的家人,這件事,也由淮陽王你來負責吧,近來,許多事,都要拜託淮陽王了。」
「是。」淮陽王再次回應了一聲。
「哀家再去看看皇上。」太後一臉傷心的朝內室走去。
宮人已經給皇上換好了衣服。
屋內,點著火盆,不停的燒著香紙。
床頭的幔帳也換成了白色,蠟燭也全是白色的,一片哀傷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