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百姓們的情緒是最好煽動的,不過是被人帶了帶,就開始群情激昂,恨不得将虞疏晚給趕出去,全然忘記了上一次的事情。
虞景洲的心頭暢快幾許,他倒是想看看這麼一頂孝道的帽子扣下來,虞疏晚還有什麼話好說!
聲浪一陣高過一陣,虞疏晚也不負衆望的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她向來不是一個說廢話的人,直接幾個眼神下去,背後帶來的家丁就将其中幾個叫嚷的最兇的給揪了出來。
虞景洲的面色微變,隻因為揪出來的就是他安排的那幾個。
不是,虞疏晚這眼睛未免太毒了吧?!
不等他想明白,就有一人上前,
“這件事不會是虞二小姐所為。
諸位最好還是能夠平複心态聽聽虞二小姐怎麼說不是?”
虞疏晚微微眯起眸子,賀淮信轉過頭,對着她溫和一笑,臉上的傷勢都還未曾消散,卻半分不損他的容色。
賀淮信的眼中湧動着真摯,
“衆人皆知我與虞二小姐之間有矛盾,可我也願意作證,虞二小姐此次,是被冤枉的。”
虞疏晚皺起眉頭,直接看向一邊的柳婉兒。
柳婉兒是個合格的打手,瞬間會意,直接上前要将賀淮信給踹下去。
可賀淮信就像是預料到一般,直接下了階梯,好像就是隻為了虞疏晚打抱不平而已。
他仰起臉微笑着看虞疏晚,眼中的真摯讓虞疏晚隻覺得他重生這件事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可虞疏晚實在是太了解賀淮信了。
他在假裝而已。
柳婉兒眼巴巴的看向虞疏晚,似乎是在問虞疏晚還要不要繼續打,虞疏晚又好氣又好笑,讓她回來在自己身邊就是。
柳婉兒很是歡樂地又回來了。
少了蹿火的幾個人,百姓們的聲音也小多了,又開始有幫着虞疏晚說話的了,
“賀大人都願意作證,這還能假的?”
“也不知道這侯府怎麼一天天這麼熱鬧,難不成真像是上次說的一樣,這侯夫人恨透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不是吧,那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
虞景洲沒想到事情又轉變成了這個樣子,臉色難看下來,直接開口道:
“虞疏晚,母親回來,為何你不來接母親?”
虞疏晚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刻意想略過蹿火幾個人的事情。
她向來反骨,偏生不如他意,
“這幾個人方才叫得很歡啊。”
方才還叫得厲害的幾個人看了一眼虞景洲,掙紮得更厲害了,
“怎麼,虞二小姐敢做不敢認?”
“就是,現在是想要堵住我們誰的嘴?”
“就算是不讓我們說,你以為大家看不見嗎?”
虞疏晚面不改色的聽着他們宛如鴨子一樣嘎嘎嘎,直到後面眼中浮現一抹煩躁,
“罵來罵去也就是這麼幾句,你們沒罵夠我也是聽膩了。
來......”
“哎喲!”
虞疏晚的話還沒說出口,底下的幾個人便就哎喲喲地叫出聲來,全部痛苦地跪倒在地上起不來。
虞疏晚詫異,擡頭便就看見了慕時安。
他給了虞疏晚一個安心的眼神,聲音帶着揶揄,
“侯府還真是熱鬧,都快趕得上上次宮宴了。”
他的一句宮宴,将蘇錦棠給燙的身子瑟縮了一番。
慕時安站定在虞疏晚的下方,卻呈現着一個保護姿态,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了一邊的賀淮信,又落在地上還在痛苦扭動的幾人身上,語氣帶着幾分驚訝,
“還以為是地痞流氓在這兒鬧事情,不曾想,竟然是百夫長跟幾個親信在此處。
還真是本世子冒犯了。”
幾個人一聽慕時安認出了自己,也不敢蛄蛹了,全部都捂着臉支支吾吾道:
“不、不是,您認錯人了!”
“本世子的記性向來最好,不會認錯的。”